“好疼啊。”邪术师被阳光照在身上,虽然是这么说,可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“然而,这和我现在身体上的疼痛比起来,又能算得了是什么?”
“去你的!”
林鸿这边踹走少年的父亲,而后用东皇钟将大家笼罩在内。
少年的父亲突然喷出一大堆虫子,而后瘫倒在地,体内竟然只剩下一个骨架,外面则只剩下皮。
恶臭味袭击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他们中,唯一存活下来的,是少年的舅舅,那个男人。
他愣愣看着这些:“到底……发生了什么?”
“事情是这样子的。”
林鸿吐出口气,将事情的大概过程告知。
“没想到,尽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们到底还是中计了。”男人脸上弥漫着颓废,似乎苍老了很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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