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出口气，将手心对准林鸿，却猛的顿在当场。
“徒儿……”
熟悉的声音从马西天口中传来。
“师傅？”林鸿阵阵茫然。
“还记得那个锤子吗？”
楚云子露出慈善笑容，眼中多多少少有些复杂。
林鸿取出之前捡到的锤子：“记得，是这个吗？”
“拿着它，能让你免除被这个世界操控，然后……杀了我。”
楚云子说罢，表情逐渐变化，又成了马西天。
“该死，你为什么会有那把锤子？”马西天脸上尽是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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