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躺在屋子里面的女人,我心中只有一阵痛苦,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想念。
“这就是我的母亲吗?怎么那么,好看。”
女人早就失去了生命,遗留的,也只是躯壳罢了。
踏踏。
马万年踩在雪上,瞬间没入了半腿。
“想不到你记忆最难忘的是你的母亲,我还以为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父亲呢。”
马万年调笑道。
我猛然转头,冷眼相看。
“你究竟想要干什么,害昆叔差点变成僵,现在又把目标放在我身上?”
“不不不,”马万年摇了摇头,“害你昆叔变成僵的是地府,而不是我。从来没有人能够拿地府的东西,全身而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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