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云喃喃自语。
在车里面的爷爷,轻轻敲了敲车窗,接着向前指了指。
刚刚是热身,现在才是正餐。
谁也不知道乱葬岗怎么多年死了多少人,也不知道,有多少人死后变成了冤魂。
可现在,我能够提供一个大概的数值。
大概,是食指到大拇指的距离。
“我靠,这怎么情况,这前面的路怎么一下子看不清楚了。这才是凌晨,凌晨的雾气就这么大吗?”
昆云有些好奇的想要探探路,可被我一把抓住,一张黄符就从昆云眼前略过。
此符,可短暂让人看见眼前的冤魂。
“什么玩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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