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清楚之后,他不急不忙地把衣袖再一次拉下来。
伸出矫健的左手,和有点虚弱的右手比划着。
这一点点的动作,做起来十分优雅。
也许,除了梦苍云,没有人可以看得出他受伤的事情。
其实伤口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,那被抽掉的血。
哑奴说,自己的医术有限,终于还是不能以医学的方法救回东方誉。
所以,他铤而走险,用了这个方法。
“难怪大家都说,你这两日吃得很多。”
“我怎么就那么笨,这样都看不出来。”
梦苍云的自责与心疼,哑奴感受得真切。
或者,对于他,能得到她的在意,已经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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