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趟车程,除了戚先生时不时在催促的声音,其他人都不敢哼一声。
学医的人,生离死别都见怪不怪了,只是现在这样,这一家人,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不是一般的凝重。
他们甚至觉得如果这名女子出了什么问题,这个家永远都不会再有笑声,不再有生气。
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的路线,一个小时就达到了。
他们的直升机直接在市中心医院的大楼楼顶停了下来,接到北冥夜通知的人早已在那里等候着。
司机像经历了一场生死战那般,全身都湿透了,跟了先生,从没试过这么紧张。
当手术室的大门关上的那一刻,楚玄迟真想破门而进,他不想离开七七半步。
但最终,她还是被无名硬拉了回来,七七说过,手术要做到无菌状态,为了她,一定要沉着气。
其实他并不比楚玄迟好受,只是七七说过的,他都记得,他都愿意听。
只要那个丫头平平安安地,他都听她的,她喜欢他笑他就笑,喜欢他有礼貌,他就会对人有礼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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