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边还有两个人,一个是弘卿,另一个人武功高强,修行不一定在自己之下,他却是不认识的,与这两个人在一起,他们有没有联合一起欺负她?
但七七却执着要让他把身上那件明显被猛兽撕扯过的衣裳脱下来,沐初却一直明显在拒绝。
七七忽然就明了,这家伙和师兄一样,不愿意在别的女子面前宽衣解带。
她回头看了斩月一眼,温言道:“斩月前辈,他是我其中一位夫君,他不大习惯在别人面前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不等她说完,斩月笑了笑,视线又在沐初身上打了一转,总觉得这小伙子长得有几分眼熟,但她没有多问,转身便走远了。
弘卿与沐初打过一声招呼,在七七的吩咐之下取了东西过去熬汤,也不打搅他们。
七七取了简易帐篷撑开,把被褥摊在里头,这才牵着沐初,让他进去坐在被褥上,她道:“没有人看着你了,现在可以把衣裳脱下来了吗?”
这一身原是素白、这时候已经沾满了灰尘的衣裳破败不堪,更可怕的是衣裳上面沾满了血污,他和那几头猛兽的搏斗有多激烈,不难想象。
七七心里焦急,见他还是磨磨蹭蹭的,再顾不上其他,自己动手为他把衣裳一一解开。
可解到最里头那件亵衣时,她的动作便缓了下来,看着和血肉粘在一起的布料,她指尖忍不住轻轻抖了起来,眼角的泪又开始外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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