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手在他脸上滑过,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生气,心头紧了紧,那股熟悉到快要麻木的痛又升了起来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勉强把那份痛压下去,探了探他的额角,暂时不见有任何发烧的迹象,她又执起他的腕,根本不需要仪器的测试,自己都能知道脉搏这么弱,心率一定不齐。
看了看上头的血袋,还有一半未曾落下,她叹息了一声,拉来被子小心翼翼盖在他身上,每个动作都极其轻柔,生怕弄疼了他。
等做完一切,回头才看到赫连夜一直站在她身后不远处,正一瞬不瞬看着楚玄迟。
七七本想说什么,可却眼尖地看到他身上的衣裳还沾着鲜血,居然还流着血。
“你哪里受了伤?”她心头一紧,忙过去想要扯他的衣裳。
赫连夜退了半步远离着她,依然盯着楚玄迟,沉声问道:“他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“很不好。”七七不想瞒他,努力平静道:“心脉尽碎,失血过多,真气尽散,就算好了也至少要修养半年,否则不能完全康复。”
这点倒不是赫连夜最关心的,他现在最在乎的是他是不是还有机会能醒过来。
看出他的焦急,七七摇了摇头,连她都没有把握:“或许能醒来,或许会长睡下去。”
赫连夜被她的话吓了一跳,视线从楚玄迟的身上移开,猛地落在她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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