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卿知道他不好受,但也不想让他长期这般消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浅咳了一声,继续道:“这个话题我和玉儿曾经说过,万一有一天我……我清白不保,她会不会嫌弃?玉儿是这么说的,她说只要人还活着便是福气,至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缓了缓,再偷偷看夜澈一眼,见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,脸色还有几分怪异,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:“至于清白这东西,能保自然好,若是真保不住,让她强占了去,那也只能当是……被狗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教你说这些话?”被狗咬了,是他们这个年代的话语吗?怎么听着分明那么不对劲?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儿说的。”弘卿又浅咳了声,至于到底是谁教小玉儿的,他不知道,或许想想都能明白,这事并不难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澈却依然一脸怪异的神色,盯着他欲语还休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弘卿被他看得头皮开始有几分发麻,第三次轻咳了两声,正要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澈却忽然撇嘴道:“再咳,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得了肺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了起来,用力咬了一口干粮,再灌上几口水,好不容易把干粮吃完了,把水囊扔回到他身边,他才向马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思乱想些什么?我什么时候说过她强上了我?”一跃上马,垂眸盯着依然怔愣在那里的弘卿,他冷哼道:“那老妖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提起老妖婆还是忍不住涨红了脸,不是因为羞涩,而是被气的:“她虽然扒光了我的衣服,坐在边上看了大半个夜晚,但至少还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,把我给强了。胡思乱想,走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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