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沉重得很,那些靠近的脚步声也是越来越遥远,终于他两眼一闭,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范臣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被抬到帐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跪坐在他的身边,正在给他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嘴,可喉咙一阵干渴,如同火烧一般,不仅发不出声音还痛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知道身边的人是谁,只是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意识还没有寻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端了一碗水,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头,喂他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一碗水根本解不了他的渴,大口连着喝了两碗,才听到耳边那温柔的声音轻轻响起:“刚刚醒来,不能喝太多,先喝两碗,回头再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,只痴痴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没了,大脑却依旧晕乎,眼前的人,那道身影慢慢凝聚起来,当看清她的脸,他才猛地清醒,两眼一睁就要坐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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