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麻烦,她还不想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驱毒之法虽然对王爷身上的寒毒有用,但却不宜频繁施在身上,凡事不可急躁,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只能一步一步来。”见他眼底微微泛过异样的神色,她认真道:“我不是要推卸责任,我也巴不得早点把王爷治好,以后和玄王爷撇清关系,但我是医者,我有我的原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频繁驱毒或许可以早点把毒素清除,可对人体却是十分有害的,但凡会伤害病人的事,她从不愿意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每隔五日我会前来,请不要再用昨夜的方式‘请’我到这里,谢谢。”拱了拱手,不再理会他的怔愣,举步朝前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一身凌乱的衣衫,东方溟想追过去,但回眸看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,刚迈出的脚步又不禁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爷在房中沉睡,睡得这么香,不知道与七公主为他治疗有没有关系,这时候他绝不能离开房门半步,所以哪怕还有些话想要提醒慕容七七,见她走得这么焦急,便也不理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,她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好名声,多此一项,大概也不会有任何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慕容七七,她是走得轻巧,等回到华陵苑的大门时,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真的走得太焦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自己现在都是什么妆扮?一件男子衣袍松松垮垮束在身上,很明显里头又是真空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,这是她第二次衣衫不整出现在某些人的面前,早知如此,刚才应该问东方溟借一件姑娘的衣衫,就算是婢女的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好过如今这模样,被他们瞧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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