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还有事?”他莞尔一笑,扶着她往软塌走去,“我该给你施针了,半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年封一次血脉,可以缓住毒性发作,却会增加毒素在她身体里的毒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大家都不愿意说出来,但,他们都知道,他给她每施一次针,她离生命的尽头便又多靠近几分,但,这毒若是不压制住,等毒发的时候,她也会痛苦得忍不住杀死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沐心如褪去外衣,扯开里衣,在软塌躺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胸口心门的位置上,虽然看不见任何针孔,在沐初眼里却似看见了密密麻麻的银针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来,每隔半年就得要给她试一次长针,风雨不改,从未停歇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针,比起一般的银针要令人难受太多,可是,不得不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针在心门附近大大小小所有穴道上落下,沐心如揪住身下被褥的十指收得越来越紧,十指关节处也越来越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比起当初毒发时的痛苦,这点痛还是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施针的过程不算太久,短短一炷香的时间,可对两人来说都像是熬了半辈子那般漫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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