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回去解开所有谜团,就是我们重聚之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怀里拿出善清写的信来,打开又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恨君不似江楼月,南北东西,南北东西,只有相随无别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恨君却似江楼月,暂满还亏,暂满还亏,待得团圆是几时?”骆吉文默默念了几遍,团圆,只是早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徒儿,怎么还不睡。”无尘的声音自门外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吉文起身下床,拉开门,无尘身后,来了一个女人,正是冷天娇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早,文若轩带了一队人马来到城外为常无涯送行,百里迟坐在马车里打着盹。常无涯按你马车探出头对文若轩道:“文将军且回去吧,日后有缘我们还会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常无涯一行人走了很远,不见踪影。文若轩嘱咐看守城门的那四人严加防守,有情况马上来报,方带人回了将军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豪华的马车摇摇晃晃,给百里迟睡觉提供了一个舒适的温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来吧。”常无涯压着声音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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