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与赵兴费尽了心思,就是想要将都察院一棍子打死再无翻身的机会,唐善清千算万算再如何纪律严明,也无法管制住这遍布大靖的手下与那些蠢蠢欲动经受不住诱惑的心。
“你们两人,作何解释?”
跪在殿中的陆东河与田家良瑟瑟发抖,紧张得嘴唇发白口干舌燥说不出了一句话。
“朕在问你们的话。”皇上一甩供词,两张薄纸翩翩落地。
陆东河田家良一眼瞥见皇上的一脸怒气,吓得赶忙磕头。
大殿内,咚咚咚的都是他们的磕头声。
“哑巴了不成?”皇上冷哼一声,拍着龙椅扶手站起了身。
“皇…………皇上…………小的招,小的招。”陆东河不敢正视龙威,咚咚的连磕着响头。
太子与赵兴满意的互视了一眼,不着痕迹的扯了扯嘴角。
远在晋城的唐善清并不知道,在自己与云明轩为了大靖而出生入死的时候,京城里的太子,对着都察院出手了,而这一次出手,与先前两次都有所不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