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墨脖子被她擦的隐隐泛红,然后那些痕迹更明显了。
殷墨如娃娃一样,任由她折腾。
也不生气。
反而在她生气的时候,还慢悠悠的安慰:“不着急,慢慢来。”
“遮不住就遮不住。”
“那你别出门,开会戴围巾。”
傅幼笙放弃了,捧着殷墨线条轮廓优越的下颌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说。
殷墨拍了拍傅幼笙的小脑袋: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傅幼笙将脸埋在殷墨颈窝,一想到别人知道是她咬的,就没脸见人:“啊啊啊!”
“早知道就不咬你脖子了,你当时怎么不提醒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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