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,不是你该操心的。”冥北霖怔了怔,冷声回了一句。
夏蒲草却伸出手,抚在他的额上。
“还是,有些凉呢。”她忧虑的说着,然后便抱着被褥,到院子里晒。
想着,晒的暖和一些,冥北霖夜里也好睡的安稳。
冥北霖看着夏蒲草忙碌的背影,抿了抿唇,内心深处有一种,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愫在慢慢发酵。
他自幼无人关怀,小小年纪,就被送入军营,从此与那些冰凉的刀叉剑戟为伴,并不知被人关怀,是何种感觉。
也不知,这种心头微暖,便是动容。
旁晚,夏蒲草将暖被盖在冥北霖的身上,又准备背篓和壶时,冥北霖开口,想要阻止。
可话到了嘴边,又咽下了。
但,当夏蒲草走了之后,他便又莫名担忧。
想着那女子,身上的伤还未好,也不知道,今夜还会不会摔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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