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这箬姑姑却警惕的很。
“快!别磨磨蹭蹭的耽误工夫。”她不耐烦的催促着。
“好,好。”我只能答应。
在箬姑姑那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,我仰起头,将这碗绿汤给含在了嘴里。
可箬姑姑精的很,非要看着我咽下,我一咬牙,将汤给咽了下去。
见我咽下了这绿汤,箬姑姑才点了点头,拿回了瓷碗。
“早些歇着吧。”她甩下这句话,便出了屋子。
这屋门一关上,我立马伸出手指,抠自己的嗓子眼,紧接着站起身来,在屋内的一盆盆栽里,将绿水都吐了出来。
这绿水有股子“符水”的气息,就跟符烧化了之后,融于水中的气味儿如出一辙。
而且,吐出“绿水”漱口之后,那种符水气,还在嘴里久聚不散。
我干呕了许久,最后实在是吐不出什么来,这才又爬回到了床榻上。
这躺在床榻上,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变得晕乎乎的,目光望着房门口的方向,心中暗暗的想着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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