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这种疼的感觉,本祭司,和别人不同,你若再敢生出什么别的心思,本祭司便真的不客气了。”他邪笑着盯着我。
我的手,捂住自己的脖颈,脖颈处一片温热,将手放下,发现自己的手上,居然都是血。
萧策再度凑上前来,一只手拖住我的后脑勺,一只手按着我的两只手腕,歪着脑袋,在舌忝舐着我脖颈的伤口。
“放我去囚车休息吧,如此,你我都可安眠。”我的嘴唇颤了颤,对他说道。
他却没有理会我,而是扯下了他的衣袍一角,缠绕在我的脖颈之上。
紧接着,便躺下,不再搭理我。
我看着萧策,身体拼命的往外挪去,同他拉开最大的距离。
这半步不到的距离,对于我而言,便是生与死的距离。
一整夜,我都盯着萧策,总觉得他并未入眠,他这种人,只是浅眠吧?每一次我稍有动静,他那眼皮子,就微微发颤,让我不敢动弹。
天明,萧策起身,见我缩在床角一侧,便是戏谑一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