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的法子,我不愿试,一来不想“利用”他,二来皇宫更是牢笼之中的牢笼,我不想成为笼中鸟。
可是,若不照着殿下的法子做,还有其他的路可选么?
从祭灵司救人,只怕是比登天还要难吧?
还有,师兄如今也在祭灵司,他的处境又是如何?他为何同师姐又回了盛京?
我的脑海之中,有太多太多的疑问,无人替我解答。
思索良久,顿感心中疲惫,故而侧身躺在了床榻上。
这床榻好软,被褥丝滑无比,床榻上,还有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儿。
好似躺下的一瞬间,所有的乏累,都瞬间消失不见了。
我半眯着眼眸,等了许久,这萧策说他深夜会来,而我已等到了亥时,可依旧没有等到萧策。
他大抵是戏耍我,想看到我惊恐慌张,不知所措的表情,所以才故意说出那番话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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