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听到了他的声音,宋于那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于安河大抵是并不方便通电话,她的‘好’字还没有说出口,那边就干净利落的挂了电话。
电话里很快传来嘟嘟的占线声,宋于握着听筒站了会儿,这才轻轻的搁下。
秦妈是一直在一旁站着的,这下轻轻的说道:“您别担心,于先生没事。”
宋于挤出了笑容来点点头。她没有问这边的枪声是怎么回事,也没有再问于安河在哪儿,很快便离开。
以往秦妈都会留她的,这次没有,送了她到大门口。宅子里也没有几个人,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排司机送她离开。
戒备森严的于宅仿佛在一夕之间冷清了下来。宋于走很远一段,这才回过头,看向那屹立在清晨蒙蒙雾气之中的宅子。不知道何时,宅子里才会像往昔一样。
直到上了公交车,宋于才发现她要送的平安符并没有能送出去。她将平安符握在手中,就那么怔怔的看着。
许久之后,才将平安符收好,放入了包中。
好像所有的变化都是在一夕之间一般,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,闭上了眼睛靠在了玻璃窗上。
她一直都是神思恍惚的,回到家在书房坐了好会儿,要去做事儿时才察觉到被茶水烫伤的地方是红彤彤的一片。有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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