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笑然不解地看着尤怡然,“你利用短信和电话把我逼疯又有什么好处?难道你想装作1个疯子呆在聂家?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?”
那些短信和电话充满着变态的恶意,这足以证明尤怡然就是个偏执的疯子。
“我1真没对你下手,是因为我的脸没有恢复好。我不能让人看出我有整容的痕迹。短信和电话就是故意吓唬你,让你不要活得太恣意,就是让你要提心吊胆的才有趣。”
尤怡然索性将1切坦然交待,“在我完全取代你之前,我必须要制造1场假死,否则我1个好端端的人消失了,肯定会让人怀疑。
那个倒霉的女人是我随机选择的,我给她的水里放了药,她喝了就会听我的指令。我事先把证件放在她的包里,让她就那样冲出马路,被那辆卡车当场撞死。她的头被压扁了,倒是替我省了不少事。”
“你真的好残忍。”
尤笑然难以置信地看着1脸疯狂的尤怡然,杀人被她说得像是捏死1只蚂蚁。
“最毒妇人心。不是吗?”
尤怡然古怪地笑了,“既然决定要做,就要做到极致。我不假死,又怎么能骗过你们?我最烦你们1次次的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既然这么狠,为什么在我提出以孩子为筹码和你做个交易时,你会答应呢?”
尤笑然不相信尤怡然会对孩子动了恻隐之心,尤怡然要孩子,自己可以算办法生1个。像她这么攻于心计的女人,手段1定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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