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看着，王禹凡有些恍神。
她没理他，继续做题。
而后无论他说什么她也没什么反应了，一副要专心做题、不受打扰的模样。
王禹凡觉得她一定是乱做的。
低头看了眼自己那空白如雪的数学试卷，他发现上面的题目全都不会做。
于是，他果断学她，选择题乱选，填空题乱填，至于后面的大题……编不出来。不过看女生淡定自若地在写，他就有种错觉，感觉瞎写好像也不是很难的样子。
半个小时后，等他将整张数学卷子瞎写完，她已经趴在桌面上睡着了。
“……”
他探长脖子去看她的答题卡。
答题卡被她压在手臂下，看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写完，但上面的试卷却是一片空白。
哦，果然是乱做的。
有人一起考试垫底，莫名的有种安心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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