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也确实瞒了几日,但随着后面的日子,他乳首里的奶汁越积越多,整个胸乳硬的跟块石头一样,又涨又痛,体积都比平时大了一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轻舟被奶涨痛的彻夜难眠,偏偏他身旁还睡着燕席,后面痛的实在难以忍受,他便在白日燕席外出时,偷偷掀起衣摆,羞赧的用自己的手去积压自己的胸乳,将里面积存的乳白色的奶汁挤出来后,再偷偷倒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赵轻舟的腿疾尚好,大腹便便挺着个肚子,燕席不许他下床,但赵轻舟挤出奶水后要拿出去倒掉,就坐轮椅到外面,倒奶时正被燕席捉了个正着,赵轻舟脸都吓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席把人抱回床榻,开始算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舟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轻舟抿唇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席微微眯眼,干脆直接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轻舟被他压在床侧,面红耳赤,声音尖利的都有些变了音调:“住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只他又哪里阻止的了人高马大的燕席,对方将他的衣襟拉开,露出底下雪一般白的肌肤,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,同时那被挤的通红一片的胸乳,也一起映入了燕席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席眸光一动,直言道:“舟儿,你出奶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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