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什么要逃他最清楚,居然还有脸恬不知耻叫我安分些?!

        这简直是我这段时间以来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泠修好像有些不高兴了,抠挖我身体的手指找到我那点,狠狠戳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颤叫一声,双腿发软,当即就站立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倚靠着他的身体虚虚喘气,后穴翕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泠修说:“我和爸爸对你不好吗?为什么还天天想要逃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疑惑的语调好像真的不明白,但我知道,他心如明镜,比谁都清楚,甚至我逃跑的心思就是被他一手引导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泠修就爱装,装作无辜的样子骗取所有人,有的时候我甚至都怀疑,他入戏太深会不会把自己都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泠楼长的像,性格也是如出一辙,风云多变——恶劣地,自私地,有病的!

        泠楼是老变态,泠修就是个小变态,关于这一点我很笃定,因为在很小的时候我就体验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察觉我的神游天外,泠修觉得被忽视,不悦的咬了我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