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爸爸那不行,人老了没水分,那东西都萎缩了,又短又小,怎么可以和哥哥相比呢。”
……
脑袋一片空白,我面色一寸一寸白了下去,到最后可以称得上是毫无血色,一脸灰败的惨白。
那天我和泠修在浴室,为了讨好他而编造说出的大逆不道的惊天胡话。
泠修下午说的,发给了泠楼一份好东西,指的就是这个录音——?!
我惊恐的看着泠楼,近乎是无力的辩解:“不是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泠楼掐着我的脖子,语气如掺杂了冰刀,冷的刺骨:“哦?那小雪说说,是怎么样的?”
一颗心沉到湖底,我害怕的直接哭了出来。
“嗯?”
老男人见惯了我这套,不为所动。
我紧紧攥着他妥帖的西装外套,跪在他面前,可怜的抽噎,乞求怜悯:“是泠修,是哥哥!都是他逼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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