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,铁栏杆多出个凹陷来。
餐车长顿时色变,连连拱手:“您忙,您忙。”
他忙不迭地离开,不多时,又折回,手里正捧着许舒先前打赏他们的八枚银元。
许舒摆手:“老兄误会了,送出去的东西,哪有往回要的道理,我自在此赏雪景,老兄勿要叨扰。如果可以,麻烦老兄将那玻璃挡上,我独处片刻。”
餐车长忙不迭地应了,不多时,一块厚厚的毛毡,便挡在了玻璃处。
毛毡才挡上,许舒翻身跃上车顶,盘膝坐了。
他拉开拳架,走起了无极手。
只是这回,他施展的无极手,和陈太雷传授的,有明显的区别,拳势断续,脚步杂乱,仿佛是初学一般。
许舒当然不是忘了无极手,而是餐车长那句“太极山”,点醒了他。他暗忖,以自己的修为,大可将无极手更往前推进一步,或有化无极为太极的可能。
他前世练习过太极拳,虽然只是花架子,但对太极拳基本的拳术、拳理还是有所掌握的。
在他看来,他修习的无极手和太极拳有不少相通之处。
当然,光有相通之处,是远远不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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