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舒关上餐车门,搬了个餐凳在小露台上坐了。
时入隆冬,绞绞洒洒的雪花下了一天一夜,他吃饭的时候才停,这会儿又飘了起来。
虽只下午四点半,天空昏暗得仿佛将入深夜。
整个天际只剩了浩浩茫茫一片白,山岚,河流,屋宇,树木,全被掩去了踪迹。
在这浩浩茫茫的白色天地间,只有火车拉出了一条笔直的黑线,仿佛一把墨色的宝剑,斩断了浩天玉宇。
许舒修炼有成,虽只穿单衣,独坐于这凄迷风雪中,丝毫不觉寒冷。
他独坐车尾,宛若游鱼畅游大海,又似雄鹰翱翔天际。
寥廓天地,苍茫风雪,让他心胸为之一阔。
冬冬两声响,车门被拍响了。
餐车长拉开门,高声道,“老兄,差不多了,你纵是铁打的,挨这许久,也该难受了。
不管你是失恋,还是前程受阻,人生路还长,千万别想不开。再往前十里,就到太极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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