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人是谁?天下不会有这么自恋的人吧。”晏紫跟着补刀。
许舒撇嘴道:“行了,小晏,你这模样不笑都渗人,一笑脸上的蜈蚣疤像活过来一样。”
他话音方落,笔挺的鼻翼吸合一下:“什么味儿?”
秦冰探出头去:“有人在往车身上涂抹着什么,像是在刷漆。”
“不是油漆的味道。”厉俊海道,“像是药材的味道。”
几人正说着话,一行推车从车窗前推过,朝车尾行去。
推车上压着厚厚的毡布,还是有不少边角露出来,能清楚地看见里面装着拳头大的黑色土方。
“福寿膏!”厉俊海惊声道,“装这么多福寿膏作甚,我明白了,福寿膏有异味。这么多福寿膏聚在一处,异味就更大了。往那截车厢上涂抹汁液,必定是为了遮掩福寿膏的异味。”
晏紫冷声道:“这海西流传来的害人玩意儿,都多少年了,屡禁不止,怎么还传到军中来了?”
秦冰撩了撩鬓角的发丝:“前线艰苦,不排除用此物麻醉疲惫士卒。再者,福寿膏亦可入药,关键时刻能给重伤员续命。”
许舒仔细数了数,总计八车,看着挺多,但放在人员庞大的军中,这点数目根本不够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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