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陈丹露没有借他薄毯,遇上此事,他也绝不会袖手旁观。
何况,他还欠着陈丹露一个人情。
“小陈同学,这没你的事儿,往后稍稍。”许舒好整以暇在门边靠了,盯着副连官道,“你说有军令,传召陈丹露前去问话。军令何在?”
副连官冷声道:“此乃口令,口令亦是军令,你小子是哪部分的,如此张狂。有种报上名来,信不信本官立时给你们连队去电。”
副连官太知道怎么和下级士兵打交道了,字字句句,都戳向要害。
奈何,今天他踢着铁板了,许舒百毒不侵,连近卫军的银将说干都干了,如何会在乎这等伎俩。
许舒含笑道:“口令当然是军令,但按条令,非直属上下级,在非战时状态,上级口令不构成军令。据我所知,你们这帮镇军还没来得及转成近卫军吧,即便转成近卫军了,这些学兵也非你镇军统帅。你敢颁口令为军令,此乃假传军令。”
许舒声音不大,一字一句都如重锤一般,狠狠凿在副连官胸口。
许舒每说一句,他脸色便白上一分。
以往都是他搬弄条令,占尽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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