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舒忧心不已,问杨守一可有大碍。
杨守一摆手,“无妨,无非是损失些道元。
你若真有心助我,可想办法让此间香火鼎盛一些。
安邦庙选址不错,蛇山是春申名山,奈何安邦公并非传统神祇,知名度不足,信众一时不好聚集。”
许舒道,“守一先生放心,此事我一定放在心上。”
杨守一点点头,“就此别过。”
许舒拱手,杨守一忽又转过身来,“鱼肠剑既附着那人剑意,你最近可有心剑术?”
许舒道,“晚辈近来确实再钻研剑法,可惜进益有限,前辈可能指点一二?”
他此话绝非虚言,漂泊在海上那段时间,他几乎都在领悟剑意。
然而,随着时间越久,留在他识海的剑意便越稀薄,他领悟起来便越难。
如果,此时再让他和钟甄比拼剑术,还是仅限于剑无,许舒一定一败涂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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