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真有贼子,到了随塘,也得被随塘质朴的民风感化,走嘞。”谭翁看也不看礼盒,大步前行。
“稍等。”
许舒叫住谭翁,“敢问谭翁,这七八年间,镇上可有谁久穷暴富?”
玉郎的线索断了,许舒只能想旁的办法。
若绿衣女真在随塘镇有关系密切的居民,该居民必然会因绿衣女的存在,而有异乎常人的人生际遇。
谭翁道,“随塘哪有什么富翁,大家都差不多。几位官长,到底想问什么?”
许舒道,“涉及桉情,不便向您老透露。您老再仔细想想,有没有谁早些时候,过的一般,后来有了不小的变化。”
谭翁两撇白眉挤作一堆,沉思片刻,“硬要说有谁,那就只能是济善药房的蒋老板了,他原先家境一般,后来经营药材,开设了济善药房。
不过他可是个大好人呐,镇上的贫孤寡弱,没谁没得过他的恩惠。
谁若有个小病小痛,一时间银钱不趁手,他都康慨赊药。
有那实在还不起的,他也从不逼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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