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甄又冲楼寒彻拜倒,“此人既已拜师,却藏头露尾,连真实名姓都不敢道出,岂可为师兄。”
钟甄此话一出,林啸山、鬼面将军皆伸长了耳朵。
他们皆憋着劲儿,要找许舒算后账。
此处有楼寒彻在,他们不好动手,等出了此间,新账后账要一并报偿。
楼寒彻摆手,“名称不过是个代号,独孤求败未必是真名,楼寒彻当真是我本名?我看七星嫖客很好。
有道是学无先后,达者为先。小钟,你虽痴长他几岁,但既然比武输了,这个师兄只能让他当了。
下次,我们师徒再见面时,你若能胜过他,便换你做师兄。”
钟甄一张帅脸苦成黄瓜。
许舒冲钟甄一抱拳,“师父既已定名分,师弟还要为兄先见礼吗?”
钟甄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,虚虚冲许舒一拱手,“见过嫖师兄。”
“钟师弟不必多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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