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寒彻接过日记,缓缓翻阅起来,脸色阴晴不定,忽地大手一挥,日记化作无数纸屑,凌空飞舞。
他冷冷盯着许舒,傲然道,“既然你知一切过往,你来告诉我,楼某所行所为,有哪一点不合道理!”
许舒道,“前辈固然是受害者,复仇也应该,但弄这两尊跪相,未免落了下乘。”
此话一出,林啸山,鱼怪大汉,鬼面将军都朝许舒看来,唯独钟甄依旧闭目感悟剑意。
林啸山心道,“这混账这回纯是自己作死。”
楼寒彻勃然色变,“落了下乘,好好好……你且说,如何不算下乘!”
“还不杀了?还聊?”
林啸山懵了。
他哪知道,许舒这是把准了楼寒彻的脉。
按修为论,楼寒彻当然无可匹敌。
可按心理论,楼寒彻不过是监禁多年的犯人,且还是单人监禁,这么多年想找个聊天的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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