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袍老者道,“老凌,怎么看也看不出他是个女的啊。听您的口气,这娘们儿还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?”
“关于这贱人的消息,你们别打听,装不知道,对大家都好。”
凌天放抹抹头上的汗液,“还真是年纪大了,早几年,这点路不算什么。”
背剑中年惊声道,“金鸟不动了,应该就在前面。”
几人振奋精神,加快脚步,奔出上百米,便见一座占地半亩有余的木屋,坐落在一座绿草坡前。
左边竹林掩映,右边桃花盛开,向东百米,一座三十米高的瀑布如玉龙扑下雪山。
才瞧见木屋,许舒心里忽地一颤,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起楼寒彻和苏尘画的名字。
他在二层时,那道绿幕中,见过楼寒彻和苏尘画的居所。
那处居所虽设在洞窟内,但居所外的布局,和眼前差相仿佛,都是清幽俊雅,依水傍竹。
“金银岛上怎会有房子,难道岛上以前有人居住?”
花袍老者惊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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