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舒越想,后嵴梁越凉。
“不对,如果这是钟甄出海前,就定好的策略。他不至于放任凌天放在大海上撞沉那些探险者的浮冰。
只能说明,这是钟甄后定的计策。
是什么变故突然让钟甄动了这样的念头呢?
这家伙怎么就笃定能救回这么多人?
过程是不是太顺利了?”
许舒越发散思维,越觉疑窦丛生。
忽地,一道喊声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出来。
“刘某也不是过河拆桥,翻脸不认账。钟王孙冒险救我,我十分领情。
但要推他当这个主持大局的话事人,我不能同意。”
一个面容清癯的老者侃侃而谈,“刘某说这话,也不是针对钟王孙。而是兴周会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刘某实在看不上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