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钟甄的带领下,一路能避则避,能灭则灭,只花了一个小时,众人脚下的白色石条,就变成了黑色。
行进过程虽然迅速,但绝称不上轻松。
越往上行,许舒便越觉心头烦闷。
他现在忽然体会到了楼寒彻对攀登上三层的恐惧,在楼寒彻那个时代,这里的灵源只会更盛乱,更让人难受。
爬上第三层后,众人像是集体遇到了高原反应,来不及打量周遭,个个脸色难看地盘膝坐了下来。
许舒心头也烦闷得不行,像是被压了块大石头,他打坐之余,悄悄用手在绿戒上黏出一滴源珠,吸入口中。
源珠入体,一阵暴爽过后,体内的烦闷减轻不少。
他依旧假模假式地打坐,忽听一声惊呼:“师尊,我……”
凌天放背后坐着的一个紫面庞的汉子艰难地冲凌天放伸出手来,凌天放面色铁青,纹丝不动。
下一瞬,紫面汉子七窍流血,颈部动脉砰地爆开。
许舒离他较远只溅了些血滴,离紫面汉子近的黑衣青年,则被喷洒的热血浇了一头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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