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冰只能等,等许舒彻底睡熟,再挣开。
等着等着,脖颈处传来浓郁的鼻息,暖暖的,痒痒的,还怪舒服。
紧绷的神经一松懈,她竟睡了过去。
次日一早醒来,她伸个懒腰,通体舒泰,才睁开眼,有光线从门缝钻入。
她猛地起身,哪里还有许舒踪影。
她气苦地敲了敲脑袋,起身开门,却见许舒正站在栏杆边吹风。
听见响动,许舒转过脸来,变戏法一般,端出一盘包子,咸菜,小米粥,放上不远处地茶桌。
刚出锅的早点,还冒着腾腾热气。
“先吃点,现在洗漱间那边人多。”
说罢,许舒走到栏杆边,眺望海景。
秦冰剜了他一眼,心道,难道昨夜发生了什么,这家伙一点也不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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