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舒推开南厢房的门,扑鼻的霉味冲了出来。
“那不行,没这个价钱,整个城南区都没这价钱,您别拿我打檫。”
“是啊,整个城南区都没这价钱,您这房子怎么空了一年多没租出去?
据我所知,您这左邻右舍的房子,都不大好租吧。
去年春上,您隔壁发的事儿,不用我多说吧。”
老郑立时像霜打的茄子:“您都打听好了,跟我这儿泡什么?五块就五块,但说好了,您得签长约,至少两年起。”
去年春节刚过,隔壁有租客上吊自杀,老郑一家也吓得够呛,连夜在两条街外找了房子住下。
本指着这间宅子快些租出去,抵消租金,没想到吊死鬼的传说越演越烈,连累得这一片房租大降,老郑这宅子也就空置下来。
今天许舒的到来,对老郑来说,就是喜从天降。
吱呀一声,后门被推开了,月色下,占地百亩有余的沙湖,像一块纯净的琥珀镶嵌在城市中。
左右的宅子都临水建墙,唯独三十六号空出一块,像是临水的一块飞地,幽静,冷清,许舒很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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