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初来的时候,他除了在我们澡堂打工,好像还在找零工作,我记得两个多月前,他好像就没找零工了,整天捧着书读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个月月初,他好像很高兴,走路都带风,没多久他就辞职了,过了十来天,他又来澡堂找工作,可惜,当时人已经满了,我就没用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之后,你就再没见过他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见过,但听说他来过澡堂。我们的老员工,每月都有免费的洗澡券发放,他可能攒了一些,过来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呃,您这一问,我还想起件事儿来,有老员工向我告过状,说小张离职后,当占着一个存储柜,我想他可能没地方待,有些物品没处存放,就没管这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舒当即派人带着孙老板,去查探澡堂的存储柜。

        迄今为止,许舒还没得到张伟的遗物,这是极不寻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人总是要有安身的地方,哪怕再破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张伟的安身之所,到现在也没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禹州离开后,又一位布袍中年被请了进来,他身材干瘦,满面风霜,原以为已届花甲之年,一问年纪,才四十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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