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舒心里咯噔一下,才意识到不断有怨魂至此,杨守一便有源源不断的消息源。
“等等,也不可能是所有的怨魂都来此处,关于赵安邦之事,本就冷门,其他怨魂未必知晓。
还有,杨守一听到自己的绝命诗反应这么大,震散无数香火道元,分明是已经许久不曾接收过关于自己身前的消息了。
老鬼诈我。”
许舒道,“立宪不过三年,中枢还未想起安邦大帅,但民间祭祀已兴。
不说别处,就说这春申南郊的蛇山上,便有豪富之家捐修一座安邦庙,我前几日还去游玩过,门前的楹联记忆犹新。”
“哦?写的什么。”
杨守一来了兴趣。
许舒猜得不错,杨守一的确不知后世对他和赵安邦,是怎样的评价。
而作为有抱负的文人,身死之后,最关注的可不就是身后名。
此刻许舒提及赵安邦被建庙祭祀,他面色如常,心中不知多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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