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癞蛤蟆打哈欠,好大的口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金链子看不下去了,他舞刀弄枪大半年,也未必能弄到五百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兄弟,我希望你仔细考虑考虑,现如今这个年月,杀个人,二三十个银元也就办了。”老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金链子冷冷盯着许舒:“哪里要二三十元?前天,阿辉办了个不开眼的,麻包一罩,把人扔进了淞闵江,总共也不过得了五元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个月,包子店的老蒋不按时上供,我捅了他三刀,刀卡在骨头缝里,拔都拔不出来,弄了我一手血,也不过是为了两元钱的例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舒轻轻敲着桌面:“老刘,你和大金链子这种货色一个层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金链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金链子摸了摸胸口的金链子,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刘冷声道:“我以礼相待,你休要不识抬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刘掏出一支雪茄,慢条斯理地剪着茄帽,“千万别以为自己识得几个人物,误以为那就是自己的资源,费老并不认识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考成绩再好,你现在也只是个学生,了不起荡起一丝涟漪,翻不起什么浪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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