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想快些了结了这里的麻烦,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舒依旧在本子上速写着,秦冰好奇地探头来看,许舒停笔,将夹了笔的本子,朝秦康递来,“三叔照着写一遍,签上名字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冰伸手抢了过去,展开来看了十数息,美眸圆睁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子上写的,正是关于此次冲突地起因,尽是对列极跋扈、枉法的渲染之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许舒的叙述中,仿佛列极天生恶贯满盈,十恶不赦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冰暗道,“才说这家伙难得性情一回,没想到,依旧是走一步看十步,早早算定后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本子拍进秦康手中,甜甜一笑,“三叔,劳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康展开本子,才看一眼,脸上青气闪现,闷声道,“你,你们,这是要我做伪证,我秦康幼承庭训,学的都是成仁取义之礼,士可杀,不可辱,我,我……我写就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却是许舒一脚踏碎脚下地砖,清脆的声音,仿佛膝骨碎裂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康颤颤巍巍,捧着本子,用了将近十分钟,才将短短两百字照抄一遍,最后签上大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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