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寿年掐了掐眼皮道。
许环山道,“白衣管事会替一个乡下来的山野小子吹嘘?哪怕有五成是真的,此子恐成我家心腹大患!”
许松年忽地抚掌大笑,“非也非也,如此麒麟儿,真堪驮我许家腾云直上。许家当速速为他举办认祖归宗仪式,环山,算起来,你是许舒的嫡亲堂伯父,这个仪式由你来主持。”
许环山道,“许锦传消息说,此獠极为嚣张,不仅不认可咱家,还殴伤许锦,如此鲜明态度,哪里还有回旋余地。”
许松年微微皱眉,“果然是年少轻狂,不过也无妨,既是三千选人第一仙,没几根傲骨也不正常。
许锦嘴上没毛,说话想必是不中听,环山,你带上礼物亲自去走上一遭,别的本事没有,唾面自干的道理,总不用我教你。”
许环山立时垮了脸色,他堂堂许家三代话事人,让他被一个小辈唾面自干,想想都让他怒火万丈。
许环山咬牙道,“纵然儿子亲自走上一遭,那小子若还是不给面子,又当如何?”
许松年微微一笑,“有道是温言在口,利剑在手。利剑早就齐备,温言你还不会么?”
“利剑?敢问何来?”
许环山懵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