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体士,气血强大,有远超常人的饭量,不足为奇。”
许舒比出大拇指,“果然是小神医,不知小神医怎么称呼。”
许舒话音方落,不远处传来喊声,“有人惊厥了,有没有董医的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
小丫头闻病则喜,跳着脚赶去,不忘回头跟许舒道,“叫我阿秀就好了。”
许舒没跟过去看阿秀的热闹,但阿秀的医术的确了得,不多时,人群中传来了欢呼声,和“小神医”的喊声。
不多时,一堆人将阿秀围住,托她代为诊治。
阿秀也不推辞,皆耐心诊断,或开出方子,或现场施针,有时也从背囊里取出水银血压计和听诊设备,却是不拘于西医和周医的诊疗形式。
河风吹来,既柔且暖,许舒在甲板上寻了个荫凉处,取出示警旗插了,便即睡去。
睡不知多久,被一阵嚷嚷着惊醒,便见甲板上一大堆人围作一处,嚷嚷出声。
许舒听了片刻,大概弄明白状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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