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传来严令,柳长川再不想放人,也得放人。
他见许舒畏东都如虎,担心这小子干脆连公职身份也不要了,来个一走了之,只能给他连吃宽心丸。
许舒剑眉一挑,“既然站长您这么说了,我再畏畏缩缩,就是给咱春申站丢脸了。
您放心,我有困难一准不掖着藏着,到时候您老可千万别不接电话。”
“赶紧滚,浑说个没完!”
柳长川挥手赶人。
许舒赖着不走,“您别这态度啊,上回托您的两件事,到现在也没个回复。”
柳长川一拍额头,“瞧我这记性,两桩事我都给你办了,但都没什么结果。
我侧面问了一下国史办的陶主任,现在上面对前朝史很是忌讳,给赵安邦翻桉的事儿,暂时根本不可能。
至于,你说的陈开走,我也让暗线调查了,龙山观现在根本没这人,说是出外云游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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