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翰轩棋社下了车,那处是个热闹所在,各种消息汇聚,更有讲报读报的代写书信的先生。
许舒花了两角钱,在角落要了个座,又扔出一块银元,要了一壶上好的茶水,四色点心、果子,外加三大报社新出的报纸。
许舒正翻着报纸,一个头戴礼帽,穿着对开长衫的八字须中年在他对面站定,含笑拱了拱手,“这位爷请了,这儿可有人?能否借个座儿。”
许舒挥手道,“请坐便是,小二看茶。”
小二分茶毕,退开一旁,八字须中年也不动茶,也不答话,静静等待着许舒翻阅报纸。
这几页报纸,以许舒的能耐,十余息便可览遍。
他却足足看了十多分钟,才放下报纸。
“老兄有事吧?”
许舒望着八字须笑道。
八字须道,“我观阁下器宇轩昂,神华内藏,想必非是凡夫俗子。”
在这个源力爆炸性大扩散的年代,说谁不是凡夫俗子,已算是明指了。
“阁下什么来意,但说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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