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兴周会这帮上层都惦记的东西,用脚趾头想,也知道是好东西。
许舒暗暗记下龙元,那边,陈发已阔步朝会议桌走去。
便见他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窄口羊脂瓶,放在林啸山身前,紧接着又给凌天放身前放上一个。
一圈轮发下来,唯独到斗篷客面前时,被轮空了,陈发阔步退开。
“农先生,这是何意,见某是外客,欺生?”斗篷客的声音极为粗犷。
农劲松道:“鬼兄言重了,资源有效,我们只能先顾自己。尊驾若要争夺龙元,还请自备锁真瓶。”
斗篷客冷笑连连:“诸君,某现在都不需要给母国去电报,只需看兴周会待我的态度,便知我母国的局势。
看某而今的待遇,足见我母国的局势,已危若累卵。也罢,我大禾既已危在旦夕,大周的龙脉崩散与否,于我已无半点意义,某告辞便是。”
“鬼兄,既如此作想,农某也不愿过多解释,好走,不送。”农劲松微微一笑,拱手说道。
斗篷客怔了怔,做梦也没想到农劲松会是如此态度,他料定兴周会溃龙之际,一定还需要自己的力量,怎的这农劲松敢如此拿大。
老鬼前面的话说得太满,正是羞刀难入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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