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春申许舒,不过浪得虚名,弟兄们,揍他!”阑
宋永晨厉声啸道。
在他看来,春申许舒,赫赫威名,就此崩矣。
岂料,他话音方落,许舒如大鸟一般,狂扑而来,直取控火的疤面汉子。
适才,重机枪炸膛,正是此獠擦着了子弹所致。
在盗火者途径超凡者面前玩枪,从来不是好主意。
但当时情急,许舒不愿在这种阵容面前,消耗不多的护身符,就只能消耗掉一挺重机枪。
好在这挺重机枪泼洒出的子弹为他挣得片刻喘息,干扰了火、水二系的超凡者。阑
此刻,他通身已经浸水,区区阶序二的拜火者已奈何不得他。
至于炸膛带来的爆炸,对他如今的这具金石般的肉身而言,和挠痒痒也没什么区别
控水的黄袍大汉操控许舒衣衫上的水流,几乎将他的衣衫化作刀剑,拼命往他身体里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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