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颅被整齐地斩断,冲天飞起,热血从腔子里腾出,洒了隔得最近的长刀壮汉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剑意!这不可能!”花裤子脑子嗡的一声,调头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七星嫖客打得交道太多了,吃的亏也太多了,花裤子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有超出自己预料的情况出现,他第一时间要做的,不是别的,就是逃。

        条件反射地才逃出数米,理智告诉他走不得,他才要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便见七星嫖客捏碎又一张护身符,硬抗住数名外家宗师的狂暴合击,手中长剑削飞了蒋晁的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!”花裤子怒喝一声,调头就走,这次,他走得无比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清楚再不走,恐怕再也走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裤子才闪出十余米,许舒从须弥袋中又抱出一挺重机枪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机枪才现,围攻他的数名外家宗师闪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