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仲通扶着谷春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刷的一下,谷春的眼睛就红了,“我,我对不住站长,让他老人家操心了,也给仲通兄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仲通安静地坐着,也不相劝,静等谷春演绎完毕。

        谷春捂着脸的手,撒开一条缝,瞥一眼郭仲通后,停止了抽泣,哑着嗓子道,“那贼子,贼子可抓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贼子?”郭仲通怔了怔,“你说的是许舒吧,谷兄,不好用贼子称呼同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僚?”谷春懵了,“仲通兄,我都这样了,姓许的还算同僚。人跑没影了,不好定罪?通缉令总发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仲通道,“通缉?从何谈起嘛。接到姚千的报桉后,赵理事亲自带队实行抓捕,结果,许舒正在陈太雷长老家中饮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陈长老左证,你被殴伤的那个时间段,许舒一直在他家喝酒,根本没去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舒也不承认他曾经到过望江大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春用拳头狠狠砸了自己脑袋两下,“仲通兄,你再说一遍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仲通目光坚定,“谷兄,你没幻听,事情就是你听到的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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